当终场哨声在TD花园球馆响起的那一刻,整个波士顿陷入死寂,108比102,密尔沃基雄鹿在客场抢七大战中掀翻了卫冕冠军凯尔特人,而站在技术台前怒吼的,不是扬尼斯·阿德托昆博,而是那个赛季中期才被交易到雄鹿的法国怪物——维克托·文班亚马。
47分、18篮板、7助攻、6盖帽,这是文班亚马在抢七大战中交出的恐怖数据,他像一株从外太空降临的巨树,将凯尔特人整片森林遮蔽得暗无天日,第四节最后三分钟,当塔图姆迎着防守命中一记高难度三分将分差缩小到1分时,整个球馆几乎掀翻屋顶,但紧接着,文班亚马在弧顶接球,面对霍福德的换防,他没有任何犹豫,一个大幅度的体前变向晃开重心,然后干拔而起——三米零六的身高,两米四四的臂展,在这个高度上出手的三分球,如同从二楼投篮,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,空心入网,随后他回防时高高跃起,直接将布朗的上篮扇飞到场边的解说席上,那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,属于凯尔特人的时代,或许真的结束了。
谁也想不到,这场史诗级的抢七大战,在一个月前还根本不可能发生,文班亚马原本是圣安东尼奥马刺的绝对核心,但就在交易截止日前,雄鹿管理层做出了一个足以震动联盟的决定:用霍勒迪、阿伦加三个首轮签换来了文班亚马,当时舆论一片哗然,认为雄鹿放弃了夺冠的防守体系,赌一个二年级新秀,更有人嘲讽说,字母哥和文班亚马两个都需要持球的长人根本无法共存,但如今,这些质疑声统统被碾碎在波士顿的地板上。
让我们把时间拨回第三节还剩5分47秒,当时雄鹿落后12分,字母哥身背四次犯规坐在场下,雄鹿的进攻如同便秘,凯尔特人双探花轮流点名洛佩兹,布朗甚至在一次反击中隔扣了康诺顿,眼看分差要奔20而去,文班亚马站了出来,他开始在弧顶持球,用他独有的节奏变幻突破霍福德,然后在篮下用一记匪夷所思的转身勾手命中,下一个回合,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直接出手,皮球再次穿网,然后是一记抢断后的追身三分,一记面对波尔津吉斯的长臂勾射,一记在塔图姆头顶的补扣,短短4分多钟,文班亚马连得18分,硬生生把分差追到4分,TD花园的球迷从疯狂呐喊变成沉默,再到最后发出的倒吸凉气声,他们见过乔丹,见过科比,见过詹姆斯,但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——身高如同巨人,敏捷如同后卫,投射如同射手。

“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球员。”赛后字母哥在更衣室里说,他的眼眶有些泛红,“我和很多伟大的球员交过手,杜兰特、詹姆斯、伦纳德,但维克托完全是另一种生物,他在场上就像在玩2K游戏,你把所有滑块拉到最高,然后把他放到球场上,我们第一次合练时,他背后传球给我的那个球,我就知道,这个人会改变一切。”

数据不会说谎,整个系列赛,文班亚马场均34.2分14.5篮板4.8盖帽,三分命中率高达42.3%,他在防守端的存在感让凯尔特人的挡拆战术彻底失效——任何试图冲击篮下的球员都要面对那张从天而降的巨网,更可怕的是,他还在不断进化,抢七大战中,他多次在包夹前出球,找到了空切的字母哥和底角的米德尔顿,这种阅读防守的能力,在他新秀赛季几乎没有出现过,雄鹿主帅布登霍尔泽赛后说:“我们给他设计了很多战术,但到了最后,你只需要把球给他,然后让其他人拉开空间,他就是现代篮球的终极答案。”
凯尔特人并非没有机会,塔图姆全场砍下39分11篮板,布朗也有28分进账,他们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掌控着比赛节奏,但正如凯尔特人主教练马祖拉所说:“当你面前站着一个能封盖你三分线外投篮的人时,你的进攻选择会变得极其困难,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——挡拆、低位、无球跑动,但他似乎无处不在,两米二的人怎么会有那样的横移速度?这不科学。”
赛后,社交媒体彻底炸裂,有球迷翻出五年前的预言贴:“文班亚马会成为这个时代最特立独行的超级巨星。”如今这个预言以最震撼的方式应验,也有凯尔特人球迷哀叹:“我们输给了一个外星人。”而更多的人在讨论一个话题:雄鹿是否已经建立了新的王朝?毕竟,字母哥才29岁,文班亚马只有21岁,这两个人的组合,未来十年内可能都无法被击败。
但文班亚马本人却异常冷静,在赛后采访中,他擦着汗说:“这只是一场比赛,真正的目标是总冠军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他的眼神里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,这种神情,让人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在总决赛舞台上击败勇士的莱昂纳德,或许,正如字母哥所说,篮球的未来已经到来,而它长着两米二的身高和一双巨掌。
雄鹿将在东部决赛中面对尼克斯和热火的胜者,无论对手是谁,这支拥有文班亚马和字母哥的雄鹿,已经成为了全联盟最恐怖的梦魇,而波士顿,只是他们踏平东部的第一块踏脚石,当一个21岁的法国少年能在抢七大战中打出47分的史诗级表现,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——站起来为他鼓掌,然后祈祷他不要成为你的对手。